学校门外的烧烤摊,赵溟儿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跟烤串干了起来,玄墨衡则是给她倒着饮料。
赵溟儿边撸着串,边偷眼窥着玄墨衡,啧,这人啊,真是不能比,自己坐在这跟个街溜子似的,可自家老板呢?即便坐在马扎上,都优雅的格格不入。
“您的爆炒小龙虾。”就在一个忙着照顾对方,一个内心吐槽时,包着头巾,戴着口罩的老板娘端着一盆小龙虾,便端了上来。
笑嘻嘻的道着谢的赵溟儿,突然对着老板娘问道:“哎?老板娘,你每天都在这摆摊吗?”
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在围裙上擦着手,用她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笑着回道:“偶尔,不是每天都来。”
戴上手套,抓起一只小龙虾,赵溟儿四处看看:“哎呀,也没有个人,坐下来聊会天呗?”
女人停下了动作,也左右看看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才道:“哎,也行,我把火先灭了哈,后面估计也不会来人了。”
片刻后,赵溟儿边磕着小龙虾,边笑着问道:“大姐,听说过这学校里的事吗?邪门的嘞。”
边说,还边做出夸张的表情,缩了缩肩膀。
那女人似是没想到她要聊这个,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偶尔听来吃饭的同学讲过。”
于是,赵溟儿开始了她的喋喋不休,从二十年前的暗害心上人,又害死情敌全宿舍,讲到了半个多月前,有人说她丑,就要灭了全学校。
最后脱下手套,接过一旁玄墨衡递过来的湿巾,扭过头甜甜的道了谢:“谢谢老板。”
扭回头时,看着老板娘的表情略显阴沉:“老板娘,你说,这算不算......丑人多作怪?”
表面淡定,内心疯狂道歉的赵溟儿:【不是这意思啊祖师爷,我可没有以貌取人,这是激将法,激将法啊!】
在赵溟儿话落的同时,女人一把掀了桌子,便向着反方向跑去,速度虽快,但终究是比不上他们二人的。
不消片刻,玄墨衡和赵溟儿便一前一后的将女人堵住。
那女人再次低头沉吟,片刻后仰头道:“是我,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对不起我,我就要所有人陪葬!”
这话说的,愤世嫉俗,声嘶力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所有人都欠了她的。
赵溟儿冷笑两声,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哦?白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