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设宴,实为一事——宣读先帝生前私诏。”
全场哗然!
林阮音自袖中取出玉匣,由礼部尚书当众启封。
宣读者颤声诵道:
“先帝崩前留训,遗命虽未即刻施行,今由钦使凤后代为启用。”
“其言曰:若三皇子之后日后入宫,须由中宫亲审其德行学识,方得留皇族宗脉。”
此言一出,太后脸色剧变!
她早知有遗命,却不知林阮音竟已掌握实据。
林阮音眼眸微抬,看向那名少年:
“殿下,愿否于群臣之前,接受本宫设问?”
少年沉声应道:
“愿。”
林阮音抬手,示意礼官设案:
“第一问:殿下可识《大梁律典》宗室篇第三章?”
少年顿时一怔,脸色微变,答道:
“略知。”
“第三章……约为宗室礼序?”
林阮音摇头,淡淡道:
“错。第三章述的是宗室不得干政、不得集兵、不得私设账册。”
她目光沉如深海:
“你自寿宁宫入,已召集宗亲三家,可知是为何?”
少年神色闪烁,却无力辩驳。
林阮音又道:
“第二问:殿下可知‘金蝉余孽’现于宗正寺之事?”
少年皱眉:
“……与我何干?”
林阮音缓缓取出画像,正是数日前太医院夜伏之人所绘——其中一人,竟正是少年乳母之子,随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