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华盛顿不太熟悉,今日到来好好转一转。
三人在华盛顿玩了四天等到伊琳诺的电话,家事办理完毕了,是该回瑞士了。
伊琳诺也知道这次一走下次见面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更何况那个时候是以什么身份见面?
家人?女儿?商业合作者?不得而知。
所以,这几日一家人在一起分外显得弥足珍贵,这就是成年人的代价吧。
尤其是女儿回娘家是以客人身份。
伊琳诺望着车窗外父母的身影逐渐消失,顿时失落起来,眼圈红红的趴在南宫海棠怀里求安慰。
南宫海棠摸着她的脑袋说道“我不懂西方人的伦理观念,但是在中原这不算什么?
即使嫁人了也会经常回娘家,前提是父母和弟妹没有人嫌弃你才行。
但凡有一人有不同的想法和看法那就不能随意回家了。
除非你每一次能给他们带去很多的礼物财物让他们闭嘴。
实则女生外向,历来女孩子长大以后都是外人,结婚后还得跟随丈夫的姓氏。
因为你是成年人了。
一个具备独立人格的自然人和个体,在这全球都通用,这也算是成年的代价和烦恼吧。”
伊琳诺说道“嗯,海棠姐我知道,只是有些莫名地伤感而已。
从小时候跟父母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少,上了初中以后就去了旧金山湾区,也就寒暑假回家的时间多一些。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我也没有薇薇姐的开朗和乐观。
从小待在香江,跟父母离得远远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艾薇儿说道“习惯了呗,你要求的有些多了就会难免纠结和失落。
还有我跟两位弟弟在一起,也没感觉到什么不一样吧?
大概是你的感情丰富和细腻吧。
或者是你感觉跟家族割裂的原因让你感觉你被抛弃的错觉。
实则家族从来都不是你的家族,而是家族的家族,他只是个形态和具体的表现形式,本是一个概念和错觉。
你还是你,你有的只是父母和弟弟以及我们,再无其他。”
伊琳诺道“薇薇姐说得对,大概是感觉自己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