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着餐桌展开热烈讨论,国栋较为直接:“两个老不死的肯定又在作幺蛾子,我敢打赌他们蹦不出什么好屁,这就是一场鸿门宴。”
秋萍表示肯定:“三弟话糙理不糙,用脚后跟想都知道爷奶没操持什么好心。”
陈嘉冷静地分析:“爷奶又抠又馊,不会平白让咱们吃他一顿,肯定有所图,不是房子存折,就是工作。大姐是有对象的人,婚事他们插不上手,但难保不会打彩礼的主意。”
秋萍翻了翻眼皮:“彩礼他们想都不要想,我还要拿来养你们几个小鬼头。”
这种事元元和平平插不上嘴,懵懂的听着,时不时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以表认同。
尤其是平平,无论秋萍说什么,他都第一个时间第一个点头,一副脑残死忠粉的模样。
陈嘉和国栋就要不要去杨家争论起来。
国栋:“两个老家伙屡屡上咱家打秋风,把咱爸逼得卖血,咱们就得去大吃特吃,最好,吃的他两眼一翻嗝屁才好呢!”
陈嘉:“你都说是鸿门宴了还大摇大摆的上门?天底下没有白吃的晚餐,也没有白吃的午餐和早餐,到时候把你卖了你就笑了。”
国栋不以为意:“卖我?他敢?我知道这顿饭不是白吃的,甭管他们打什么主意咱们不答应就是了,既能气一气他们还能白吃一顿饭,两全其美。”
陈嘉的眼神在蠢弟弟脸上打了个转,没好气的说:“那行,你自己去白吃白喝吧,我们几个反正不去。”
直觉告诉她,杨父杨母肠子是黑的,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他们在城里待着还好,跑到乡下去就是自投罗网。
秋萍不理会两人的争执,脑子又浮现陈府死前的最后一幕。
想到父亲死前受到的那些罪,她心被狠狠揪起,疼的不能喘气。
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所谓的爷爷奶奶,秋萍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更别提和他们吃什么团圆饭。
她豪气冲天的拍了拍桌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管上门就是,城里是咱们的地盘,不怕他们作妖!”
话音刚落,平平几乎是立刻举起双手,卖力的挥舞着:“大姐威武!”
国栋啊了一声问:“大姐,那咱们不去不就捞不着白吃了吗?”
秋萍横他一眼:“想吃啊,后院茅房多的是,让你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