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铁桶…烦死了…叉鱼…就叉鱼…砸我…干嘛…困…继续睡…鱼…压着…好重…算了…懒得动…Zzz…
康纳西此刻如同一尊被海风彻底风干的盐雕,僵立在船头。
他手里还握着那柄…滴着海水的…精钢鱼叉。
但他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
他湛蓝的眼眸瞪得溜圆!
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放大!
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船尾那个…被死鱼糊胸却…毫无怒意…
反而…发出…软糯黏糊撒娇般…嘤咛的…魔王(?)
一股混合着巨大荒谬!
难以置信!
世界观崩塌!
和一丝猝不及防!
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的…诡异感觉,瞬间席卷了…康纳西的全身!
(▼皿▼#)っ
康纳西:卧槽——?!这…这…是什么…死动静啊——?!!
那声音!软!糯!黏糊!拖着长音!带着鼻音!委屈巴巴!控诉满满!
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康纳西的…耳膜,心脏,甚至…灵魂!
(▼へ▼;)
康纳西:可…可爱?!卧槽?!可爱?!维克多?!这破鸟?!发出…这种…声音?!还…还…有点…可爱?!
怎么回事?!老子…脑子…被…海盐…糊住了吗——?!!
康纳西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耳根更是如同被火燎过般滚烫!
他握着鱼叉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张了张嘴,想…吼回去,想…骂他,“装什么死!”“起来叉鱼!”“别恶心老子!”
然而……
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只有……
一声极其短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巨大困惑的气音!
“…你…”康纳西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这…什么…死动静啊…”
(▼へ▼;)
康纳西:死动静?!可爱?!不!是…恶心!对!恶心!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耳朵…怎么…有点…痒?…心…跳…怎么…有点…快?!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