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们的拆迁工作......啊不,是“整顿”工作,已经推进到了第二层——洗浴中心。这一层东西比较多,挂在包厢里的大彩电、各种名贵(或者假装名贵)的酒水、豪华的按摩床、甚至还有几个仿古大花瓶......
砸起来比较有“技术含量”,进度稍慢。但士兵们依然一丝不苟,效率惊人,所过之处,如同被十级台风刮过。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中,一辆黑色的官方牌照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警戒线外。车门打开,市纪委书记赵东春秘书,端着架子走了下来。
一看这阵势,赵秘书心里就“咯噔”一下!‘卧槽!这他妈是喝了多少假酒能调来这么多人?还都荷枪实弹跟打仗似的?!’ 他本以为就是几个兵痞闹事,没想到场面如此“恢弘”!这跟他预想中“一个电话摆平”的剧本差得有点远啊!
但牛皮已经吹出去了,红包也(在心里)预收了,现在掉头就走,面子上实在挂不住。赵秘书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拿出平时训下属的派头,走到警戒线边,对着里面大喊:
“同志们!战士们!先停一停!我是S市纪委书记赵东春!让我进去!我要和你们领导谈谈!这是影响军民团结的大事!”
他声音洪亮,官威十足。
然而......
里面的士兵该砸的砸,该搬的搬,连个回头看他的人都没有。叶将军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仿佛根本没听见。梓轩更是一动不动,像尊门神。
赵秘书不甘心,又喊:“我是赵东春!让你们负责人出来说话!”
小主,
“注意影响!注意纪律!”
“......”
喊了足足有三五分钟,嗓子都快冒烟了,回应他的只有“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和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他就跟个自说自话的透明人似的,尴尬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几个路过的行人好奇地指指点点,让赵秘书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妈的......这脸丢大了......’ 赵秘书心里骂娘,实在绷不住了,讪讪地缩回车里,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