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来叶兄与夏先生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戴蓓蕾满脸笑容地说道,目光在夏谷草和叶老哥之间来回转动着,试图缓解此刻略显尴尬的气氛。
他接着又开口道:“之前不管有什么样的误会或者不愉快,能否看在我和蔡洛的面子上,就在今天这场茶局里把这些都好好地化解掉呢?大家以和为贵嘛!”说罢,戴蓓蕾还轻轻地抿了一口手中的香茗,做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中暗自期待着两人能够顺着他给出的台阶下来。
然而,让戴蓓蕾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夏谷草和叶老哥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冷哼作为回应。那两声冷哼犹如两道冷箭一般直直地射向他,令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神情也变得异常僵硬起来。
只见戴蓓蕾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着,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变得沉重而压抑。过了好几秒钟之后,戴蓓蕾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但他的脸色已经因为刚才的尴尬场面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隐隐渗出了一层细汗。
“好了,叶兄,你之前提到过,如果能够设法找到与周平安存在关联之人,那咱们就有可能顺藤摸瓜地寻到他的踪迹。这不,经过一番探查,如今出现在咱们面前的这个人——夏先生,很可能便是关键所在!”
说话的正是蔡洛,与戴蓓蕾不同,他向来直爽,心中所想便会直言不讳,此刻更是一心只想迅速解决眼前这棘手的难题。
据蔡洛所言,之所以认为夏谷草与周平安有所交集,乃是因为在那次重要的谈判会议前夕,曾听闻周平安谈及对夏谷草的看法。虽说那些评价全是歹毒之词,但凭着对夏谷草为人处世的了解,起码能确定此二者相互熟识。如此一来,岂不是意味着只要从夏谷草这里入手,就极有可能寻觅到周平安的下落?若真能如此,也算是帮了老朋友涂老师一个大忙,毕竟涂老师一直为记忆印刷纸的事情忧心忡忡呢!
然而,蔡洛所说的这番话,却令夏谷草感到无比困惑,他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明明自己之前还指望涂老师能帮着解决问题呢,结果一转眼,涂老师反倒叫来了戴蓓蕾和蔡洛这两个人来找自己解决问题。
哎呀呀,涂老师啊,您该不会是跟我开什么玩笑吧?再说了,您提到的那个周平安肯定就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没错啦!没想到,连这两位德高望重的院士都不约而同地找到我这儿来求助帮忙了!
就在夏谷草绞尽脑汁思考这其中错综复杂的问题之时,蔡洛和戴蓓蕾也留意到了彼此脸上那略显怪异的神情。在他们内心深处,其实都认为夏谷草之所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定是因为她始终无法放下对周平安的成见。毕竟,如果换成是他们自己处于这种状况之下,恐怕也没那么轻易就能释怀与周平安之间存在的那些矛盾纠葛。
“夏先生啊,您听我说,周平安之前确实跟您之间产生过一些误会,但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啦!可如今呢,我们又面临着一个全新的巨大危机呀!或许,只有周平安才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哟!”蔡洛一脸焦急地说道。
一旁的戴蓓蕾赶忙附和道:“是啊,夏先生!这次可不是一般的情况哦!这事儿牵扯到咱们华国知识产权司的副司长涂老师交代下来的重要任务呢!而且这回可不单单是小日子国掺和进来了,就连那美丽国都想来横插一手!形势真的非常严峻呐!”
蔡洛和戴蓓蕾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忙不迭地给夏谷草做着思想工作,就怕夏谷草因为过去与周平安的纠葛而不愿透露有关他的任何信息。如此一来,坐在一旁的叶老哥可就被晾在了一边。
然而,叶老哥对此倒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相反,他那双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面前的夏谷草,心中对这个人愈发充满好奇。要知道,这位夏谷草竟敢单枪匹马去挑战小日子国的涂布印刷纸代表团,最后还成功赢得了专利权!这等壮举实在令人钦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