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他的气运。

“这就是京城吗?”

花想容有些紧张地抓紧了许琅的衣角,“好高大……”

“高大吗?”

许琅轻笑一声,眼神睥睨,“这只是京城,等到了内城,皇宫的城墙应该会更高大,走吧!”

“站住!!”

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感慨。

城门口,两队全副武装的禁军轰然涌出,长枪如林,寒光闪闪,瞬间封锁了入城的道路。

一名身穿银甲的禁军统领按着刀柄,大步走上前,目光如电,死死盯着许琅,最后落在那串惨不忍睹的“人肉糖葫芦”上。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凶,虐待朝廷命官?!”

统领怒目圆睁,身后数百名禁军齐刷刷上前一步,长枪平举,杀气腾腾。

“救……救命啊!!”

本来已经快断气的吴大德,一看到这阵仗,回光返照似的来了精神。

他拼命蠕动着那一身烂肉,朝着统领伸出血淋淋的手,哭嚎道:“我是吴大德!我是大理寺卿吴国忠的亲侄子!!快救我!这人是反贼!他是疯子!快杀了他!!”

大理寺卿的侄子?!

统领脸色一变。

这可是条大鱼啊!若是能救下来,那就是攀上了吴大理寺卿的高枝儿!

“大胆狂徒!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统领“呛啷”一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许琅的鼻子,厉声道:“立刻放人!否则格杀勿论!!”

气氛一下绷住了。

周围进出城的百姓吓得四散奔逃,却又舍不得走远,一个个躲在远处探头探脑。

许琅坐在马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帮怀里的花果儿擦了擦嘴角的糖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大哥哥,他们好凶哦。”花果儿眨巴着大眼睛。

“不怕。”

许琅淡淡回了一句,这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瞥了那个统领一眼。

那眼神,冷漠,高傲,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接着。”

许琅随手在怀里掏了掏,摸出一块黑黝黝的牌子,看都没看,直接朝着统领的面门扔了过去。

动作随意得就像是打发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