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辰炼制的‘续命赤阳丹’……”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能暂时吊住生机……但铭磊伤得太重……那冰链不仅抽取生机,寒毒已侵入经脉,更损及神魂根本……恐怕……恐怕需得清辰师兄亲自出手,以‘回天针’辅以本源真元,方有……一线希望……”
她未说完,但林泊禹已听懂了。任铭磊此刻全凭这珍贵丹药吊着一口气,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沐泽他……”上官星月忽然抬头,望向他们来时的、已被骨壁重重阻隔的方向,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他为了让我们走……”
林泊禹握紧阔剑剑柄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轻响,手背青筋暴起。他当然记得楚沐泽倒在冰室血泊中的样子。但他不能回头——至少现在不能。他肩上扛着两条命,身后还有如影随形的追兵。
“那小子……命硬得很……”林泊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安慰上官星月,“主上……主上他们一定已经察觉不对了……一定会去救他的……”
话音未落,天井另一侧与他们来时方向不同的通道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不是鳞爪族那种沉重拖沓的步伐,而是轻盈、规律,属于修士的脚步声。
林泊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将上官星月和任铭磊往巨大的肋骨更深处推了推,自己则握紧阔剑,屏息凝神,如同潜伏的猛虎。
三名身着淡蓝色玄冰阁制式袍服的修士,从通道中谨慎地走出。三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袍服上沾着尘土与血迹,其中一人左臂还用绷带吊着,脸色发白。他们警惕地扫视着天井,目光很快便锁定在中央那座骨制祭坛上,神情变得凝重。
“就是这里了。”为首的是个方脸阔口、面容冷峻的修士,声音低沉,“栾师叔方才紧急传讯,东北营地出事,有外人闯入,令我等即刻激活三号备用‘引灵点’,确保‘大祭’能量供给不断。”
“可是王师兄,”旁边一个瘦高个修士眉头紧锁,低声道,“东北营地闹出那么大动静,闯入者恐怕不止一两个。我们此时激活引灵点,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