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回事?”赵珺尧问。
寒珞抬起头,眨巴着紫色的眼睛,小声说:“我就是看不惯那个人嘛……他在街上欺负一个小贩,我就想教训教训他。”
“所以你故意撞他,把他的玉佩撞碎了?”
“嗯……”
赵珺尧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下次别这么莽撞了。你要是真想教训他,有的是办法,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寒珞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哥不怪我?”
“怪你有什么用?”赵珺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其他人呢?”
“他们都出去玩了。”寒珞说,“雷怒说要去找吃的,破军说要去找人打架,其他的也都各自散了。”
赵珺尧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群家伙,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你待在院子里,别出去了。”他说,“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啊?”
“殷墟。”
寒珞的眼睛一亮:“我也要去!”
“不行。”赵珺尧拒绝了,“殷墟那里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乖乖待在家里。”
寒珞嘟着嘴,一脸不高兴,但也没有再坚持。
赵珺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院子。
天苍界,极寒冰源
沈婉悠跟着白素在冰洞中穿行。
洞道曲折幽深,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四壁的冰层越来越厚,颜色也从浅蓝变成了深蓝,像是凝固了千万年的时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寒意,那种寒意不同于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像是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暗处,正冷冷地注视着她们。
白素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奄奄一息的样子。沈婉悠跟在后面,目光时不时扫过白素的背影,心中保持着警惕。
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
她的伤势确实是真的,毒素也确实被逼出来了,伤口也在愈合——这些都是真实的。但沈婉悠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白素的言谈举止太过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排练过一样。而且她对这座冰洞的了解程度,远远超过一个初次来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