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珺尧将玉简收好，然后朝着那具骸骨郑重地鞠了一躬。“前辈放心，”他说，“晚辈定不负所托。”他说完，转身走下石台，目光在溶洞中扫视了一圈。溶洞有三个出口——一个是他进来的那条通道，另外两个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

“走哪边？”雷怒问。

赵珺尧没有急着回答。他闭上眼睛，释放出神识，试图探查两个出口后面的情况。但神识在这里受到了更大的限制，只能延伸到十几丈外就被压制了。他睁开眼睛，走到左边的出口前，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上的尘土——尘土很厚，表面平整，没有任何足迹或爬行的痕迹。他又走到右边的出口前，同样检查了一下地面——这边的尘土上有一道浅浅的拖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拽过，痕迹已经很旧了，边缘都被灰尘覆盖了大半。

“走右边。”他说。

“为什么？”雷怒问。

“左边太干净了。”赵珺尧说，“干净的像是从来没有人走过。但这里是镇渊宗的驻地，不可能完全没有活动的痕迹。除非左边那条路通向的地方，是他们刻意回避的。”

雷怒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

三人走进了右边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破碎的大地。

赵珺尧站定，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脚下的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过一样，裂痕纵横交错，最宽的裂缝有数丈之宽，幽深的裂隙中透出微弱的蓝光。四周的空间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状态，视线所及之处，景物像是被揉皱的纸一样起伏折叠，连远处的山峰都呈现出不自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