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清辰的目光落在羊皮卷上的几个符文上,那几个符文扭曲得如同蛇一般,让人看了有些不舒服。他的指尖轻轻地点在那几个符文上,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开口说道:“莫里亚蒂这个人,对兵法和人心都非常精通。他一定料到了我们可能会采取的两种策略,要么是固守入口,要么是借助渊内的凶险来与他周旋。但是,这两种方法都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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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清辰的声音低沉而凝重,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他肯定在等待,等待我们与渊内的未知存在两败俱伤,或者……他会再次从外部撕裂空间壁垒,制造混乱,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赵珺尧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亿万载不化的寒冰在无声崩裂。“他等不到那一刻。”声音不高,却带着斩断时空的赵珺尧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他那冰蓝色的瞳孔就像被一层厚厚的寒冰覆盖着,深邃而又冰冷。然而,在这寒冰的深处,却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涌动,仿佛是亿万载不化的寒冰正在无声地崩裂。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充满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斩断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让人感受到他内心深处那绝对的意志。
“他等不到那一刻。”赵珺尧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毫不留情的冷酷,仿佛他已经决定了对方的命运。
“他必须死在这里,葬在这片通往深渊的冰原上,为他沾染的每一滴血付出代价。”赵珺尧的声音越发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他的话语如同审判一般,宣判了那个人的死刑,没有丝毫的余地和犹豫。绝对意志,“他必须死在这里,葬在这片通往深渊的冰原上,为他沾染的每一滴血付出代价。”
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灯扫过众人:“时间紧迫,弹药有限。但优势有三:其一,敌明我暗,他不知我虚实,更不知我手中握着他盟友的‘遗言’;其二,此地为我‘主场’,萨鲁曼的骨灰尚温;其三,”他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跨越时空的温暖悸动,“我们有绝不能输的理由。”
“清辰,推演‘豺狼’突击队最优进军路线及战术偏好模型。嘉诺,计算其重型装备(雪狼车、冰雹炮)结构弱点及弹药基数。奕川、泊禹,设计第一波‘迎宾礼’,我要他们在进入目视范围前,战力折损三成。子墨,你的毒,留给最肥的猎物。星月,全力稳住沐泽、嘉诺伤势,压制诅咒反噬。潘燕,协助泊禹布设机关,统筹所有可用物资,精确到每一颗子弹。霆安,保持对敌通讯压制与监听,重点监控莫里亚蒂可能启用的‘深渊’级加密频道。惟铭,警戒圈外扩三公里,我要知道每一片雪花的飘落轨迹。承泽,机动待命,听候调遣。”
指令如冰雹砸落,精准、冷酷,将每个人的锋芒磨砺到极致。
“铭磊,”赵珺尧最后看向任铭磊,目光如实质的冰锥,“保存精神,‘幽冥之眼’是唯一能锁定毒蛇七寸的猎弓。我需要你穿透一切干扰,找到莫里亚蒂的真身!一旦锁定,不惜代价,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