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不适,在家歇息……
何人为证?
就、就我一人……
既无旁证,手上又恰有新伤。陈序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李贵!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这番连珠炮似的追问,将李贵的谎言击得粉碎!
李贵瘫软在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啊!
这声哭嚎,无疑就是认罪!
杜衡和衙役脸上露出振奋之色。周围的工匠们哗然。
赵坤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陈序心中一定,最关键的一步,终于踏出!
但他比谁都清楚,这远非结束。李贵口中那个是谁?
带走!陈序沉声下令。
杜衡将瘫软的李贵提起,押着他走出赵氏染坊。
时近黄昏,夕阳余晖照在陈序沉静的脸上。
锁定李贵,只是掀开了真相帷幕的一角。
更大的谜团,还隐匿在视线之外。
但至少在此刻,他赢得了至关重要的第一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