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一步上前,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所有嘈杂:“运河码头,天子治下,尔等公然寻衅勒索,是视《大渊律》如无物?”
三个混混一愣,见是个文弱青衫,顿时嗤笑。
“哪来的酸丁,滚!”混混头子挥手驱赶。
陈序不气不恼,目光淡淡扫过三人:“钱塘县衙,刑名师爷。”他直接亮出半真身份,语气斩钉截铁,“尔等行为,已犯‘寻衅’、‘恐吓取财’。按律,轻则杖二十,枷号三日;重则流徙百里。若致伤残,罪加一等!”
律法条文信手拈来,官威自成。
三人脸色霎时一变。欺负百姓他们在行,对上“官面上”的人,尤其张口就是律法的,心里立刻发虚。
“你…你空口无凭!”混混头子色厉内荏。
陈序根本不与他们纠缠,猛地抬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巡视的漕帮汉子,扬声道:“那位漕帮的兄弟!此地有人闹事,妨碍码头秩序,还请主持公道!”
被点名的漕帮汉子本不想管,见陈序气度不凡,点名道姓,只得皱眉走来。
混混们一见漕帮的人,彻底慌了神。在这码头,漕帮就是王法!
“又是你们几个杂碎!”漕帮汉子显然认得他们,“立刻滚蛋!再让老子看见,腿打断!”
混混头子屁都不敢放,带着手下灰溜溜钻进人群,跑得比狗还快。
风波骤平。
年轻男子松了口气,转身对陈序抱拳躬身,感激道:“多谢先生解围!在下石猛,感激不尽!”声如洪钟,态度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