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陈序瞳孔一缩——那是军中严格管控的火药原料!
“吴志远会在场?”他立刻抓住关键。
“不止。”苏宛儿声音压得极低,“据我埋在赵坤身边的眼线说……届时会有一位‘州府来的大人物’亲自验货。”
州府?陈序心跳骤然加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吴志远一个县丞敢如此嚣张!原来背后,真有更高层的保护伞!
“消息属实?”他紧盯苏宛儿。
“我以锦绣阁三年运势担保。”苏宛儿迎上他的目光,“但对方守卫森严,至少有三十个好手,你若要动手……”
“那是我的事。”陈序收起地图,语气斩钉截铁,“你只需做两件事——第一,确保消息准确;第二,在码头东侧安排两艘快船,备足火油。”
苏宛儿一怔:“你要烧船?”
“不。”陈序冷笑,“我要他们人赃并获,更要那位‘州府大人物’……无处可逃!”
交易达成,陈序起身欲走。
“陈县尉。”苏宛儿忽然叫住他,递过一枚铜钱信物,“持此物,到任何挂‘苏’字灯笼的铺子,说‘锦绣云纹’,自有人接应。”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希望明日之后……我还能见到完整的陈县尉。”
陈序接过铜钱,入手沉重,隐有寒意。
“放心。”他转身推门,声音随风传入,“明日之后,钱塘的天,该变了。”
门外月光惨白,落在他腰间那枚冰冷玉牌上,映出一片肃杀。
今夜之后,要么他踩着吴志远的尸骨上位,要么……这运河底,多一具无名尸。
没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