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陈序点头,“但我们也不能无视这根木簪。清风会主动现身,虽然方式诡异,却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他们动了,就会留下痕迹。”
回到值房,陈序立刻重新部署。
“杜衡,加派人手,暗中监视慈幼局及周边,重点关注那个货郎,一旦出现,务必盯住,但绝不可打草惊蛇!”
“韩昶,黑羽镖和木簪的调查继续,同时,对吏部那位员外郎公子的监视不能放松,我总觉得周康案的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明白!”两人领命。
安排完这些,陈序独自坐在案前,将黑羽镖、威胁纸条以及那根木簪并排放在一起。
冰冷的杀意,直白的警告,诡异的符号……三种不同的方式,却都指向同一股暗流。
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脚下的地面正在松动。清风会、“鹞子”、科举利益集团……几股黑暗的力量似乎在临安城下交织、涌动。
就在这时,值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陈序收起桌上的东西:“进来。”
一名心腹衙役推门而入,神色紧张地低声道:“大人,我们监视吏部员外郎公子的人传来消息……目标半个时辰前,秘密去了……去了流芳阁,进入了柳七娘独居的小院,至今未出!”
陈序的瞳孔骤然收缩!
柳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