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儿提供的线索,如同在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虽然光芒微弱,却瞬间照亮了某些隐藏在历史尘埃下的恐怖轮廓。陈序几乎一夜未眠,反复推敲着“玉牒”、“宗正寺”、“声音尖细”这些词汇背后的含义,以及它们与清风会、哑婆、波涛巨眼图案之间的联系。
就在他准备主动联系沈墨,汇报这些惊人发现时,沈墨的第二次邀请,不期而至。依旧是通过那个不起眼的衙役,依旧是蜡丸传书,时间和地点都未曾改变。
酉时三刻,皇城司秘密据点。
这一次,内堂的气氛与上次略有不同。沈墨依旧坐在书案后,但那股审视的锐利似乎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凝重的平静。
“你来了。”沈墨抬眼看了看陈序,语气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坐。”
陈序依言坐下,没有急于开口。
“你呈报上来的,关于漕帮之事的详细卷宗,以及那幅图案,本官看过了。”沈墨缓缓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黑色的棋子,“做得比本官预想的更细致。尤其是那个潜伏多年的哑婆,你能注意到她并挖出其异常,很好。”
这是沈墨第一次明确地表示赞许。
“大人过奖,侥幸而已。”陈序谨慎回应。
“侥幸?”沈墨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一次是侥幸,两次三次,便是本事。陈序,本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