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杀意!通敌,这是任何帝王都无法容忍的底线!
殿内的内侍和宫娥早已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陈序也躬身肃立,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龙椅上那位的雷霆之怒。他知道,皇帝这次是真的被触及了逆鳞。
景和帝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疾走,如同被困的怒龙。他抓起那张资金分析图,又狠狠摔在案上。
“蛀虫!国之蛀虫!此獠不除,国无宁日!”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电射向陈序,“沈墨呢?!”
“回陛下,沈公已亲自带皇城司人马,前往宋府捉拿宋知礼归案!”陈序立刻回道。
“好!拿得好!”景和帝重重吐出几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寒冰却愈发凝结,“科举……科举绝不能乱!”
他看向殿外泛起的鱼肚白,距离科举开考,只剩下最后一个多时辰。
“拟旨!”景和帝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与冷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