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场重地，竟敢行此龌龊舞弊之举！视国法如无物！”陈序声如寒冰，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与他目光接触的举子都心虚地低下头，“将此数人革去功名，杖责三十，枷号示众！以儆效尤！”

命令一下，衙役立刻上前，当众行刑。

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作弊者杀猪般的哀嚎，在寂静的考场中回荡，每一下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所有举子的心上。

那些购买了考题、或者用了更隐蔽手段的豪门子弟，此刻也是冷汗涔涔，再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硬着头皮，凭借自身才学或者死记硬背的考题勉强答题。

整个考场的秩序，为之一肃！之前那种隐隐躁动、各怀鬼胎的气氛，被这股雷霆手段强行压制了下去。

陈序看着暂时稳定下来的考场，心中并无喜悦。他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揪出来的不过是些小虾米，真正的隐患，那些背景深厚的舞弊者，以及清风会可能潜伏的更多后手，依然存在。

他走到那名被控制住的清风会死士面前，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的计划，不止这一步吧？外面的同伙，在哪里接应？”

那死士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眼中是疯狂的快意：“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陈序心头一紧，猛地抬头望向贡院东南方向——那个之前发现有人用“鹰眼”窥视的客栈窗口！

几乎在他望去的瞬间，远处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尖锐的——弓弦震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