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尸检发现,毒针暗器

大渊刑官 云隐苍狗 1944 字 2个月前

皇城司地牢,阴冷潮湿。

快活林赌坊的掌柜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是伤,但眼神依然凶狠。

“说,孙三和你什么关系?”沈墨问。

掌柜咧嘴笑,露出带血的牙:

“赌客和掌柜的关系。他来赌钱,我开赌坊,就这么简单。”

“他输了多少?赢了多少?”

“赌坊规矩,不问来去。”掌柜啐了口血沫,“沈大人,您也是皇城司的老人了,这都不懂?”

沈墨眼神一冷。

旁边的察子举起烧红的烙铁。

掌柜眼皮跳了跳,但没退缩。

陈序站在暗处,观察着掌柜的表情。

这不是普通赌坊老板该有的硬气。

“掌柜贵姓?”陈序突然开口。

掌柜瞥了他一眼:

“免贵姓李,李三刀。”

“三刀?”陈序走近,“这名字有意思。是说你能挨三刀不死,还是说你杀人只需三刀?”

李三刀瞳孔微缩。

“陈大人说笑了,我就是个开赌坊的。”

“开赌坊的,手上会有这么多老茧?”陈序抓起李三刀的手腕。

虎口、指节,全是厚茧。

那是常年练刀留下的。

“我是护院出身,会点拳脚,不正常吗?”李三刀挣扎。

“正常。”陈序松开手,“但护院出身的人,不该认识北地‘黑水针’的毒。”

李三刀脸色骤变。

“什么黑水针,我没听过。”

“你没听过,紧张什么?”陈序盯着他的眼睛,“王焕后颈发际线处,有个针孔。针很细,淬了麻痹毒素——正是北地黑水针的手法。”

李三刀额头开始冒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陈序声音平静,“因为黑水针只有三个人会用。一个是金帐汗国‘鹞子’组织的杀手,一个是大渊北境叛逃的军医,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

“就是十五年前,在临安犯下连环命案,最后被官府通缉的‘鬼针’李三。”

李三刀呼吸急促。

沈墨也听明白了,厉声道:

“你就是鬼针李三?!”

李三刀突然笑了。

笑得狰狞。

“没错,是我。”他不再伪装,“十五年前那几桩案子,都是我干的。那些当官的该杀!他们贪赃枉法,害得我家破人亡!”

“所以你现在给‘鹞子’卖命?”陈序问。

“谁给钱,我给谁办事。”李三刀冷笑,“‘鹞子’出手大方,一条命五十两。王焕这种小卒,值这个价。”

“孙三呢?也是‘鹞子’的人?”

“他?”李三刀嗤笑,“他就是个管账的,什么都不知道。‘鹞子’用他的身份洗钱,他以为自己在做正经生意。”

果然。

孙三只是棋子。

“王焕是谁杀的?”沈墨逼问。

“我杀的。”李三刀痛快承认,“黑水镇快活窟后巷,一针扎晕,一刀穿心。干净利落。”

“为什么杀他?”

“他知道太多了。”李三刀道,“‘鹞子’的计划,他参与了一部分。武库的地道怎么挖的,神臂弩怎么运的,他都清楚。这种人,留不得。”

“‘鹞子’的计划是什么?”陈序追问。

“我不知道。”李三刀摇头,“我只管杀人,不问缘由。腊月十五西苑的事,我也是事后才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弩车被你们缴了。”李三刀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但那又怎样?‘鹞子’从来不做一手准备。”

陈序心头一紧。

“还有什么准备?”

“我不知道。”李三刀闭上眼,“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鹞子’做事,一环扣一环。我这种外围杀手,只配知道自己的那点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