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山庄,后院。
胡彪带着陆青和两个皇城司好手,从侧墙翻入。
“墨羽住东厢房,二楼最里间。”胡彪压低声音,“她习惯在窗台放盆兰花,那是暗号——花在,人在。”
陆青抬头看去。
东厢二楼,果然有盆兰花,在月光下幽幽地绿着。
“怎么上去?”一个察子问。
“从后院树上去。”胡彪指了指墙角的古柏,“那棵树挨着二楼走廊,爬上去能直接到窗户边。”
“她不会设防?”
“会。”胡彪道,“但我知道怎么避。”
他轻车熟路地带路,绕过后院假山,躲过两处暗哨,来到古柏下。
四人依次上树。
胡彪打头,悄无声息地落在二楼走廊。
走廊尽头那间屋,门缝里透出微光。
“她在。”胡彪做了个手势。
陆青拿出迷烟管,准备吹进去。
但胡彪按住他:
“没用。墨羽常年试毒,迷烟对她无效。”
“那怎么办?”
“硬闯。”胡彪咬牙,“趁她没防备,速战速决。”
他示意一个察子去窗下,一个察子堵后路,自己和陆青正面突破。
“三、二、一——!”
胡彪一脚踹开门!
屋内,烛光摇曳。
一个女子坐在桌前,正在擦拭一把细长的针。
她三十多岁,面容清冷,右手缺了小指——正是墨羽。
“胡彪?”墨羽抬眼,声音平静,“你果然叛了。”
“墨姨,对不住。”胡彪握紧刀,“钥匙给我。”
“钥匙?”墨羽笑了,“你是说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把铜钥匙,放在桌上。
“想要,自己来拿。”
胡彪没动。
他太了解墨羽了——这女人用毒出神入化,桌上那把钥匙,说不定就涂了剧毒。
“陆青。”他低声道。
陆青会意,掏出个皮手套扔过去。
胡彪接住戴上,这才上前。
但就在他伸手的瞬间——
墨羽动了!
她一拍桌子,三根毒针从袖中射出!
“小心!”陆青急喊。
胡彪侧身躲过两根,第三根擦着他肩膀飞过。
针上淬了麻药,胡彪半边身子瞬间发麻。
“墨羽!你跑不了!”窗下的察子破窗而入。
后路的察子也冲进来。
三对一。
但墨羽丝毫不慌。
她从桌下抽出把软剑,剑身泛着蓝光——显然也淬了毒。
“胡彪,你以为带几个皇城司的废物,就能抓我?”她冷笑,“‘公子’早就料到你会叛。”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脚步声。
至少十个人,正在包围厢房。
“中计了!”陆青脸色大变。
胡彪咬牙:
“墨羽,你也是大渊人,为什么要帮金帐汗国?”
“大渊人?”墨羽眼神一冷,“皇城司当年是怎么对我的?就因为我女子身份,功劳全被顶替,黑锅全让我背!我叛?是朝廷先负我!”
“那也不是你卖国的理由!”
“少废话!”墨羽软剑一抖,“今晚你们都得死!”
她率先攻向胡彪。
胡彪半身麻痹,勉强招架。
陆青和两个察子想帮忙,但屋外的人已经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