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魏公公现在在哪?”陈序问。
“在寝宫内伺候。”
陈序和沈墨对视。
“闯进去?”沈墨低声道。
“不行。”陈序摇头,“没有证据,硬闯寝宫是死罪。”
正说着,一个太医匆匆从寝宫出来,脸色惨白。
“王太医!”沈墨叫住他。
王太医看到沈墨,像看到救星:
“沈大人!陛下……陛下情况不妙!”
“怎么回事?”
“脉象紊乱,似中毒又非中毒……”王太医急道,“下官才疏学浅,诊断不出啊!”
中毒?
陈序心头一紧:
“魏公公呢?他怎么说?”
“魏公公说……说是旧疾复发,让下官开安神药即可。但下官看那脉象,绝不是旧疾!”
陈序明白了。
魏谦在掩盖。
“沈大人,”他看向沈墨,“必须立刻面圣。”
“可魏谦拦着……”
“那就想办法引开他。”陈序想了想,“就说……观星台爆炸,有刺客潜入皇宫,需要魏公公亲自去查。”
“他会信?”
“试试。”
沈墨立刻安排。
片刻后,一个侍卫慌张跑来:
“魏公公!观星台方向发现刺客踪迹,疑已潜入后宫!”
魏谦果然从寝宫出来了。
他四十多岁,面白无须,眼神精明。
“刺客?多少人?”
“不……不清楚,但有人影闪过。”
魏谦皱眉,看了看寝宫方向,犹豫片刻:
“咱家去看看。你们守好寝宫,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
魏谦带着几个太监匆匆离去。
陈序和沈墨趁机溜进寝宫。
寝宫内,龙床上,景和帝赵惇闭目躺着,脸色发青。
“陛下?”沈墨轻声唤道。
没有反应。
陈序上前查看。
景和帝呼吸微弱,嘴唇发紫。
“确实是中毒。”他判断,“但不是剧毒,是慢性毒,正在发作。”
“能解吗?”
“需要知道是什么毒。”陈序看向四周,“下毒的人,一定留下了毒源。”
他在寝宫里仔细搜寻。
香炉、茶具、被褥、枕头……
最后,在景和帝枕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香囊。
香囊绣着龙纹,是御用之物。
陈序拆开香囊,里面是些安神的药材。
但其中混着几粒极小的黑色种子。
“陆青不在,但我认得这个。”沈墨脸色难看,“这是‘梦陀罗’的种子,磨粉吸入,会让人昏迷,长期使用……伤及心脉。”
“魏谦干的。”陈序握紧香囊,“他每日伺候陛下就寝,有机会更换香囊。”
“现在怎么办?”
“先救陛下。”陈序道,“梦陀罗中毒,可用甘草、绿豆、金银花煎服解毒。立刻让太医院准备。”
“我去。”沈墨转身。
但就在这时——
寝宫外传来魏谦阴冷的声音:
“沈大人,陈大人,你们这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