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悦来客栈。
之前完颜宗朔就住那里。
“沈大人,”陈序走过来,“将计就计。”
“怎么个计法?”
“我们放盆兰花,引‘三爷’去悦来客栈。”陈序道,“然后,在客栈布下天罗地网。”
“他会去吗?”
“如果账册真的存在,他就必须去确认。”陈序道,“换做是你,你会冒险吗?”
沈墨想了想,点头:
“会。因为账册如果落到皇城司手里,他就死定了。”
“所以,他一定会来。”
腊月二十七,清晨。
悦来客栈天字二号房,窗台上多了一盆兰花。
掌柜和伙计都被换成了皇城司的人。
对面屋顶,陈序和沈墨亲自监视。
“他会在什么时候来?”沈墨问。
“白天人多眼杂,他不敢。”陈序道,“多半是傍晚,或者深夜。”
“我们等。”
两人在屋顶伏了一整天。
黄昏时分,客栈人来人往。
一个戴斗笠的男人走进客栈,直接上了二楼。
“来了。”沈墨低声道。
男人走到天字二号房门口,左右看看,推门而入。
“动手吗?”韩昶问。
“再等等。”陈序道,“看他做什么。”
男人进屋后,直奔窗台。
他仔细检查那盆兰花,又摸了摸花盆底部——似乎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转身就走。
“他要跑!”沈墨急道。
“拦住他!”
埋伏在走廊的察子们冲出来。
男人一惊,反手撒出一把石灰粉。
“啊!”察子们捂眼惨叫。
男人趁机冲向楼梯。
“追!”
陈序和沈墨从屋顶跳下,拦住去路。
男人见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是个铁球。
“小心!火雷!”沈墨急喊。
但已经晚了。
男人将铁球砸在地上!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
烟尘弥漫。
等烟雾散去,男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一地血迹。
“他受伤了!”陈序指着地上的血迹,“追!”
血迹断断续续,出了客栈,拐进小巷,最后消失在一处宅院后门。
宅院门匾上写着两个字:
“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