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穆小萍不像是正经人哦,被人摸手了都笑眯眯的,打回去的那个手哟,软绵绵的。”刚进近,就听到她们在背后讲究穆小萍。
杨灿撇了撇嘴,这些人也真是,穆小萍大方,买了好多瓜子花生让她们随便吃,吃人家的时候就夸人家漂亮又大方。
现在背着人家就说人家不是。
不过确实,杨灿也觉得穆小萍不正经。
农村牌桌上最多的不是女人,而是那些懒汉,那些懒汉除了爱打牌赌钱,还爱撩闲。
跟他们打牌的大多是几十岁的妇女,开起黄荤来不定是谁吃亏。
穆小萍刚上牌桌的时候还正常,大家都是捧着她的多,没打几天,穆小萍居然就跟他们打情骂俏起来。
主要是太自然,太违和了,穆小萍才多大,十几岁吧。
杨灿要收台子费,经常在旁边守着,没人的时候还要顶一会,她见得可比这些到点回家睡觉的老太太多。
穆小萍还抽烟,吞云吐雾的,抬着下巴样子是有点漂亮,引得那些懒汉总给她开烟,给她递火。
说实话,杨灿是真看不了那场面,早上散场的时候,她还劝过穆小萍呢。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牌打迷糊了,穆小萍摆摆手就走了。
晚上来打牌还是老样子,一看就没听进去,杨灿也就不劝了,她是做生意的,有人照顾她生意就行,没有一直往外赶客的道理。
说实在的,穆小萍天天来她这里打牌,她店里生意都好多了,一晚上能到到四桌呢。
以前也就开个两桌的样子。
等她们赶到穆家的时候,挖掘机的大铲正好在搭好的楼板部分上方悬着。
“想让我不拆也行啊,自己把村里人喊齐,把自己在羊城干的勾当说清楚,别打我大姨的幌子。”姚岳衡目光冷冷地看着穆小萍。
“还有,别用那种腻歪乎乎的声音喊我“大哥”,谁是你大哥,脏不脏啊!”
穆小萍,“……”
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