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箬咬牙挥起弑神刀,刀身带着微弱的风声,劈向一头冰魂傀儡的脖颈。刀刃与傀儡的身体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就在此时,刀身上的凤凰纹章突然发出微弱的金光,暖意顺着刀身蔓延开来,勉强融化了周围的一片冰雾,也让傀儡的动作迟缓了一瞬。“这把刀能抵抗部分魂冻之气!”阿箬心中一喜,正想继续发力,却发现那具傀儡的脖颈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激战中,秦墨突然感觉脚下的冰层传来一阵异动,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从下方传来,如同无形的巨手,将他整个人拽入冰层裂缝。“秦墨!”阿箬惊呼着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裂缝在她眼前瞬间闭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很快就被飘落的冰粒覆盖。
黑暗中,秦墨的身体不断下坠,周围的寒意越来越浓,仿佛要将他的血液都冻结。体内的噬痕之力疯狂涌动,试图挣脱束缚,却被魂冻之气死死压制,难以施展。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噬痕之力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波动——那是来自初代先祖的残魂气息,微弱却坚定。
“秦墨...吾之传承者...”一道破碎如冰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入秦墨耳中,“墟渊之匣的封印...在冰原核心...关乎古神残念的最终封印...不可有失...”初代的残魂虚影在黑暗中缓缓浮现,身形模糊,如同随时会消散的雾气,“但开启它的代价...是双生魂脉的鲜血...切记...莫要被恶念蛊惑...守护...而非释放...”
话音未落,残魂虚影突然消散,秦墨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一段清晰的回忆:冰原核心的祭坛旁,初代亲卫们围在一起,将十二枚镇魂铃碎片一一嵌入冰棱锁链。为首的亲卫手持镇魂铃,对初代说:“先祖,此锁链可借助魂冻之气加固封印,若封印松动,需以双生魂脉之血激活碎片,重新加固。切不可让他人知晓开启之法,以免被恶念利用。”初代点头,将墟渊之匣放在祭坛中央,神色凝重地叮嘱:“此匣封印着吾之恶念,若恶念现世,后果不堪设想。”那些亲卫齐声应诺,随后转身走向冰原各处,化作了冰棱中封存的模样。
“原来他们是在守护墟渊之匣,而我们收集的碎片,是用来加固封印的...”秦墨刚想明白,脚下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头顶的冰层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光线从缝隙中射入,照亮了周围的景象。他抬头望去,正好看到阿箬不顾一切跃入裂缝的身影,双生魂焰在她掌心化作一盏小小的灯笼,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也照亮了她脸上焦急的神情。
“秦墨!”阿箬落在秦墨身旁,急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满是关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她掌心的微弱火星靠近秦墨,带来一丝暖意,让秦墨僵硬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些知觉。
秦墨摇了摇头,指着冰穴深处:“你看。”双生魂焰的光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众人赫然看到一座由无数魂契师骸骨堆砌的祭坛,骸骨早已被冻得酥脆,堆叠成不规则的形状。祭坛中央,悬浮着一个刻满饕餮纹的青铜匣,正是初代残魂口中的墟渊之匣。匣子周围缠绕着十二道粗壮的冰棱锁链,每道锁链的末端都插着一枚镇魂铃碎片——正是秦墨等人之前历经艰险收集的那些。
“原来我们一直都被误导了...”铁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不知何时用镇魂铃残片的力量融化了冰层,带着穆风和夜影跳了下来,“有人故意引导我们收集碎片,想让我们用双生魂脉的血解开封印,而不是加固它。”他的目光落在阿箬后颈的菱形印记上,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印记此刻正与青铜匣产生强烈共鸣,竟渗出几滴金色的血液,缓缓朝着匣子飘去,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
秦墨心中一沉,初代残魂“莫要被恶念蛊惑”的叮嘱在耳边不断回响。他刚想上前阻止,冰层上方突然传来夜影急促的警告:“冰原在融化!有东西正在从下面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