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玩意儿还会燃!”他刚后退两步,就见断口处又钻出数根新的触手,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这是杀不尽的?” 林羽的符文笔在指尖翻飞如轮,金色符文连成锁链,将靠近的触手牢牢捆住。
他足尖点地跃至半空,双手快速结印:“破邪符,敕!”数十道符文化作光箭,精准射向触手的断口处。光箭没入的瞬间,触手突然剧烈抽搐,表面的倒刺纷纷脱落,化作黑色的粉末。
“这些触手的再生点在断口!集中攻击那里!”他大喊着,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消耗速度快得惊人,符文笔的金光已黯淡如烛火。 红衣女子将银铃残片捏碎在掌心,最后三只本命蛊化作三道流光,顺着触手的缝隙钻向地底。
她闭着眼感知蛊虫传来的震动,脸色突然一白:“地下有个巨大的肉瘤!这些触手都是从那里长出来的!”
话音未落,一只蛊虫突然传来濒死的讯息,紧接着地面剧烈震动,数根水桶粗的主触手破土而出,顶端的口器里甚至能看到牙齿般的利齿。 穆风的古籍在身前飞速翻动,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文,组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罩向主触手。
咒文接触到粘液时发出滋滋的响声,光网却在快速变黑——那是被煞气污染的征兆。“是‘深渊母巢’的衍生体!”老人的手指在纸页上颤抖,“古籍记载这东西以生魂为食,越杀长得越快!”他突然咳出一口血,溅在古籍上,那些变黑的咒文竟短暂恢复了金光。
夜影的白色寒气在触手中炸开,冻结出一片晶莹的冰域。他踩着冰棱在触手间穿梭,指尖凝结的冰锥精准刺入每根触手的节点。当冰锥没入的瞬间,触手会暂时僵硬,墨绿色的汁液在冰层下缓缓流动,仿佛被冻结的血液。
“我只能暂时压制它们。”他的银灰长袍已被汁液染得斑驳,手臂上的伤口渗出黑血,“秦墨,快去对付那个老者!” 秦墨早已蓄力待发,龙族血脉在体内奔涌如潮,镇渊剑的龙纹突然亮起赤红的光芒。
他借着夜影冻结触手的间隙,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黑袍老者,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震碎了周围的煞气:“你的对手是我!”金色剑气带着龙吟,直劈老者的面门,所过之处,黑色触手纷纷化作青烟。
老者却只是冷笑一声,法杖轻轻一抬,顶端的红宝石突然射出一道黑色光束。光束与剑气相撞的刹那,发出惊雷般的轰鸣,金色与黑色的能量对冲,在半空炸开巨大的气浪。秦墨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崩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肩膀上被光束擦过的地方传来灼痛感,皮甲已焦黑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