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密码!”她低声说道,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银簪子,按照坐标数值的顺序敲击石壁上的花瓣。当敲到第七片时,石壁突然裂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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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笑声从身后传来:“早知道你们会来这儿!”李老四举着驳壳枪逼近,身后跟着两个端着猎枪的民兵,“把账本和保险箱钥匙交出来,我让林穗留个全尸。”
铁柱挺身挡在保险箱前,同时注意到林穗插在腰带里的银簪子——那是开启保险箱的工具。他故意提高声音,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你叔害死我爹,就是为了这本账本吧?”
“少废话!”李老四的枪托狠狠砸在铁柱肩上,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当年你爹不肯交出关东军的黄金埋藏图,只好送他去见阎王!”
黄金埋藏图?铁柱心念电转,突然想起父亲珍藏在《齐民要术》书页里的那张农耕图。图的右下角绘着一束麦穗,麦粒的数目,竟和账本里的梅花花瓣数完全一致!
此时,李老四搜出了林穗腰间的银簪子,插入保险箱锁孔,竟然熟练地按照梅花坐标的数值转动。当最后一声“咔嗒”响起时,铁柱扑了过去,李老四的枪同时也响了。铁柱感觉左肩一阵灼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与李老四搏斗着,林穗趁机猛地扑向保险箱,从里面抢出一个红绸包裹的物件——不是预想中的黄金,而是一包骨灰,外面紧紧裹着一面褪色的抗联军旗!
“这是爷爷的战友们…”林穗泣不成声,军旗上“东北抗日联军”的字样虽已褪色,却依然鲜红如血。李老四的脸色骤变,因为他看见军旗里掉出的不是金条,而是一卷筒状的纸张——那是731部队的人体实验报告。
密道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王书记的喊话声透过通气口传来:“里面的人听着!省公安厅的同志来了!”
那个手持钢笔的男人脸色煞白,转身欲逃,却被铁柱一脚绊倒。林穗迅速捡起他掉落的钢笔,笔帽内侧清晰地刻着“武藤”二字——这竟是当年关东军少佐的佩笔!
“你是日本人?”铁柱抓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
男人颤抖着扯掉假胡子,露出左脸颊那道狰狞的刀疤:“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实验数据,绝不能暴露…”
话未说完,林穗突然举起军旗,旗杆上锐利的梅花矛头刺穿了他的衣袖。铁柱趁机夺过李老四的驳壳枪,枪口直指这个迫害了白桦屯几十年的恶人:“我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他自己摔下悬崖的!”李老四后退半步,却不慎踩中了密道里的绊索。头顶突然传来“隆隆”声响,抗联设置的自毁机关被触发了!
“快跑!”林穗抓起军旗和账本,拽着铁柱冲向通气口。身后,李老四的哭喊声被倒塌墙壁的巨响淹没,密道里的毒箭与碎石齐飞,却始终追不上两个拼命向光奔跑的身影。
当他们艰难地爬出通气口时,晨光正悄然照亮白桦林的树梢。铁柱的左肩已被鲜血浸透,但当他看到林穗展开那面军旗,上面的梅花图案与初升的太阳重叠,像一朵在灰烬中绽放的花时,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穗的衣襟染着铁柱的血,却笑着展开军旗,让初升的阳光洒在那些褪色的字迹上。铁柱望着她被火光映红的脸庞,突然明白了父亲常说的“种地人护着土地”是什么意思——有些东西比庄稼更重要,比如根,比如魂,比如千万人用命守住的不绝的香火。
林穗从兜里掏出一块高粱饼,仔细地掰成两半,将大的那一半递给铁柱:“吃吧,一会儿还要去公社给你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