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土地。依靠定金和之前的积累,勉强凑齐了第一批计划内流转土地的租金,但面积比最初设想的要小不少。种什么?怎么种?
“优先保证‘胭脂米’的扩繁。”陈卫国态度坚决,“农科院既然看重,咱们自己也得争气。必须划出最好的地块,用最精细的法子伺候。这是咱们的‘根’,也是将来可能翻身的关键。”
“我同意。”铁柱点头,“但光靠‘胭脂米’不行,它产量低,见效慢。还得有能尽快见效益、养活合作社的。春来爹,你琢磨的沟谷地种早熟杂豆的方案,再说说。”
春来爹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个小本子:“咱们后山背阴的几片沟谷地,土薄,种玉米不行,但种点小红豆、绿豆、眉豆,熟得早,管理好了,产量还行。关键是不跟主粮争地,而且豆子价钱稳,也好卖。咱们可以试试,就当给合作社‘垫底’。”
“山货那边,”林穗接过话头,“邮购的渠道算是初步打开了,但太散,管理起来费劲。食品厂这边关系要维持住,最好能签个长期点的协议。另外,咱们自己炒的榛子,反响不错,能不能小批量试试,也放进邮购里卖?价格能上去不少。”
“加工是个方向,”铁柱表示肯定,“但光靠咱们自己摸索不行。卫国叔,过了年,能不能再去找找周技术员,或者通过他问问农科院,有没有简单农产品加工的技术指导资料?哪怕是最土的也行。”
“还有钱。”王麻子敲了敲账本,“开春买种子、肥料、农药,又是一大笔。现在这点结余,加上可能有的后续山货收入,紧巴巴。农科院剩下的征集费要到鉴定完成才给,远水解不了近渴。”
钱,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但这一次,大家讨论的不再是绝望,而是如何“盘活”。
“我有个想法,”二楞子憋了半天,开口道,“咱们能不能……‘借鸡生蛋’?”
小主,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