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进去?林大山压低声音问道,眉头紧锁。
赵山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上眼睛,调动【地脉亲和】的能力,感受着脚下的土地。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指向一个方向:那里,地下有排水管道,或许可以通往内部。
他们悄无声息地移动到赵山河所指的位置,果然发现了一个被杂草半掩的排水口。铁栅栏早已锈蚀,赵山河稍一用力,便将其掰开一个缺口。一股混合着腐臭和化学药剂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就是这里了。赵山河率先钻入洞口,林大山和巴图鲁紧随其后。
排水管道内部阴暗潮湿,脚下是粘稠的污物,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他们只能依靠赵山河手中微弱的银光照明,小心翼翼地向深处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他们靠近发现,那是一个通风口的百叶窗。透过缝隙,他们看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内灯火通明,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和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来回穿梭。各种奇怪的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这就是他们的老巢。赵山河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然而,大厅的守卫极其严密,几乎没有任何死角。如何穿过这守卫森严、无处藏身的大厅,进入那扇最终的大门?直接冲过去是找死。等待机会?这里纪律严明,似乎永不停歇。
就在赵山河苦思对策时,机会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大厅一侧的通道门打开,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推着一辆装着各种清洁工具和替换过滤器的小车走了进来,似乎要进行日常维护。他们走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开始更换通风管道的过滤器。
赵山河眼中精光一闪!
巴图鲁,制造点小动静,吸引最近那个守卫的注意力,就一秒钟!赵山河飞快下令,大山叔,准备接手这小车!
巴图鲁会意,从地上捡起一颗小螺丝,屈指一弹!螺丝精准地打在远处一个仪器外壳上,发出的一声轻响。
靠近角落的那个巡逻士兵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就在这一秒钟的空白!赵山河如同闪电般扑出!无声无息地贴近那两个背对着他的维护人员,手刀精准劈下!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林大山和巴图鲁迅速将两人拖入阴影处。赵山河则飞快地扒下一套相对合身的防护服和防毒面具套在自己身上,并将另一套递给林大山。巴图鲁体型太过魁梧,根本无法穿戴,只能继续隐藏在阴影中策应。
你推车,跟紧我,尽量低头。赵山河对林大山低声道,随即模仿着那些工作人员麻木的步伐,推起清洁小车,向着大厅最深处的合金大门走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防护服的视野狭窄,呼吸变得沉重。周围的日军士兵和白袍研究人员对他们这两个维护工并未过多留意。
越来越近……离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合金大门只有二十米不到了!
突然,一个像是研究员头目的人拦住了他们,用日语不耐烦地呵斥:喂!你们是哪个班的?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滚回去!
赵山河心中一凛,不敢回答,生怕口音暴露。
林大山急中生智,压低身子,故意发出剧烈的咳嗽声,仿佛得了重感冒,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哈伊…哈伊…换気…过滤器…(是…是…换气…过滤器…)
那头目嫌恶地后退一步,仿佛怕被传染,骂了一句:八嘎!快点干完滚蛋!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开了。
虚惊一场!两人继续推车前进,终于来到了那扇巨大的合金门前。
门旁有一个控制台,需要复杂的权限认证。硬闯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