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侧翼!入口方向!”入口处的日军守卫发现了这支突然出现的亡命队伍,惊骇欲绝地嚎叫起来!部署在入口两侧永备工事里的九二式重机枪立刻调转枪口,炽热的金属风暴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扫来!子弹打在混凝土和钢铁上,溅起密集的火星,封锁了所有前进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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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赵山河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狼王咆哮】!这一次,他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力量凝聚于一点,音波不再是扩散冲击,而是形成一堵近乎实质的、扭曲空气的透明墙壁,对准正前方的机枪工事猛地推出!
“嗡——!”
首当其冲的几名日军机枪手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胸口,眼珠暴突,耳鼻中瞬间喷出鲜血,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下去,机枪顿时哑火!旁边的日军士兵也被这近距离的音爆震得东倒西歪,头晕目眩!
“杀进去!”赵山河咆哮着,身先士卒,化作一道银色残影,顶着零星射来的子弹冲了上去!狼王利爪挥过,带起凄厉的破空声,将挡路的铁丝网和沙袋如同纸糊般撕裂!巴图鲁如同人形暴熊,挥舞着抢来的工兵铲,将一个试图举枪射击的日军士兵连人带枪拍飞出去!精锐的战士们紧随其后,刺刀、猎刀、甚至是牙齿和拳头,所有能用上的武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最纯粹的杀戮工具!巨狼们更是凶猛无比,它们凭借速度扑倒敌人,锋利的牙齿轻易咬断喉咙,或是用强壮的身躯撞开障碍!
这支尖刀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插入黄油,凭借着一股有进无退、有死无生的惨烈气势,竟然在短短十几秒内,硬生生在这严密如铁桶般的入口防线上,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短暂存在的缺口!
“快!进去!别回头!”赵山河一爪劈开最后一个试图关闭厚重防爆门的日军军曹,回头朝着紧跟其后的巴图鲁和队员们嘶吼!
一行人如同旋风般冲入了那如同巨兽喉咙般黑暗、深邃、散发着浓重机油和化学药剂怪味的地下通道!身后的防爆门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发出沉重的“轰隆”声,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喊杀声、爆炸声瞬间隔绝,也切断了他们唯一的退路。
通道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功率不足、时明时暗的防爆灯,投下惨淡的光晕。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浓烈的润滑油、柴油废气,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彷佛福尔马林混合着某种有机物腐败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气味。远处传来大型发电机组单调而沉闷的轰鸣,以及某种更加诡异的、如同某个庞然大物心脏搏动般的、规律而沉重的“咚……咚……”闷响,每一下都彷佛敲击在人的心脏上,带来莫名的压抑和心悸。
他们沿着宽阔的主通道拼命向前狂奔,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沿途不时遭遇零星的日军巡逻兵或技术人员,都被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没有给对方任何发出警报的机会。但越往深处,通道两侧出现的岔路就越多,墙壁上开始出现复杂的、用特殊涂料绘制的、散发着微弱幽光的扭曲符文,以及更多粗大的、不知输送何种能量或液体的金属管道,所有这些,都如同血管和神经一般,汇向同一个深邃的方向——那“心跳”声传来的源头!
那种邪恶的、混乱的、彷佛能直接污染灵魂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重,几乎凝成实质,让除了赵山河和巨狼外的其他人感到呼吸困难,头晕目眩,必须依靠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抵抗。
终于,在冲过一个转角后,前方出现了一道异常厚重、布满铆钉和不明仪表、中央有一个巨大红色菊花徽记的气密合金大门。门缝中,隐隐透出诡异的红光,那令人心悸的“心跳”声和土御门健太郎若有若无的、癫狂的吟唱声也清晰可闻!
“就是这里!”赵山河眼中厉色一闪,与巴图鲁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运足全力,狼王利爪与工兵铲狠狠砸向门轴和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