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抗叹了口气,方云看着成熟稳重,也是个武道天才,
但对于社会上的许多弯弯绕绕,了解得并不清楚。
好吧,到底是才出校门的年轻人,的确不应该要求太高。
东南亚这种邪教恶毒之人,下蛊害人在前,恶法被破,
来国内寻仇在后,这是妥妥的取死有道。
你私底下割脖子、捅刀子都行,悄悄地做了,完全可以不上报。
若是以后有人查起,那也是警察机关的事,与我特勤组何干?
万一要求咱们协助,报个人口失踪,或者查无此人,不就完事了。
这种明显要违法犯罪的事,居然还请示上级领导,你让领导如何自处?
自己居然还从头听到尾,也真是闲得蛋疼。
陆抗淡淡地道:“这事当我没听过,以后也不用汇报。”
听筒里传一阵嘟嘟嘟的声音,方云一愣,怎么好好地就挂了?
他低头沉思半晌,这才反应过来。
那本带着国徽的证件,让自己画地为牢,忘记了修行修心的自然无束。
这种因维护国人利益与安危的事,而与国外修行之人对决,
自己又何须畏手畏脚,只管放开手去做便是。
或许是因为这番感悟,方云顿觉卸去一道无形的枷锁,道心更加澄明。
他哈哈一笑,再无半点顾虑,也不再急着去风华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