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重重地一靠,甘学义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半晌,他叹了口气。
今天太过于心急了,以至于方云对自己有了不好的观感。
可又有什么办法?
两个月前,高原省的匡伟,不声不响地立了大功,
听说上交国家几百斤黄金,还有几亿漂亮国钞票。
又听说陆抗的小组,也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
唉!一个明劲后期的组长,又能立什么功劳?
还不是走了狗屎运,居然招揽到一个这么年轻的宗师。
只是这个年轻人,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做人的道理。
早前一番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可他就是不接招。
这人要么是真的大智若愚到了极点,要么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滚刀肉。
但无论如何,都绝非他甘学义,所能轻易拿捏的人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算计,什么试探,什么说辞,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而且可笑。
在彩云省呼风唤雨的甘学义,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酒店房间里,方云放下背包,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远去的车灯,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他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官话,一直没弄明白甘学义的心思。
但他对气机的直觉,却是敏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