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拿出手机拍照后,发给一个认识的老中医。
不到片刻,老中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没有丝毫客套,径直问道:
“小张,你这是哪位医生给你开的方子?”
张建国皱眉道:“向伯伯,这方子是有问题吗?”
老中医顿了顿,才道:“问题大了,这附子用量不小啊,有待商榷,反正我是不敢这么用的。”
开得免提,车上几人都听到了,陆抗的心,瞬间便提了起来。
等老公挂了电话,王双小心地问道:“老张,那这药是抓,还是不抓?”
张建国回过头,看看抑郁的女儿,脸上阴晴不定。
张郁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水库出神,良久,才轻声道:
“抓呗!我都已经这样了,还会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大不了一死而已。”
王双的泪水,瞬间滚落下来,可怜的女儿,才二十岁,就被病魔逼得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
张建国眼眶发红,转过头去,低声道:“小郁,听你的,回去就抓药吃。”
如果方云这里再治不好,他也不知道还有哪里可以去求治。
也许,这就是小郁的命吧!
到了下午,节奏变得更快了,餐桌椅、电视、冰箱、空调等等,
几乎像是约好了一样,前后脚地送达。
方云欲待上前帮忙,裘伊伊再一次拦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