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笑道:“爷爷,要不,你就在这里长住?”
他是真想爷爷在这里长住,每日呼吸着浓郁的灵气,延年益寿那是肯定的。
老爷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短住可以,长住不行。
山里面,单门独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下象棋的人,毫无乐趣。
一家人正聊得热闹时,陆抗陪着张建国一家到了。
见到客厅里一大家子人,张建国一呆,放下手中的箱子,连连说着抱歉。
张郁今天脸色有些红润,眼里的血丝也少了许多,已经可以自己独立行走一段路程。
方云将他们请进茶室,再次给张郁诊完脉后,很是满意:
“比预计的还要好。今天扎完针后,明天就不用再来了。”
这一次针灸,与上一次区别不大,扎的也都是背部,以及大腿上的穴位。
下针时,张郁的针感,比前一次更为强烈,
一道道热流,从银针涌入,在不断的冲撞着。
腿上也好,背上也好,许多处地方,一阵又一阵的刺痛袭来。
张郁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就在她痛得难以承受时,几次冲撞之后,
似乎阻碍突然被冲破,热流在体内顿时四处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