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家人生病,估计没啥心情聊天,司机识趣地没有再说话。
刚踏进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重症监护室外,早就退休的周胜利,却依旧戎装笔挺,
只是灰白的头发,应当是好些日子没有梳理,凌乱不堪,眼中布满血丝,胡子一片拉碴。
方云见姑父只是一个在这里等候,不由左右看看,没见到表哥。
周胜利仿佛知道他在找谁,低声道:
“年前,他们部队组织行动,目前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方云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默默地点头。
站在重症室前,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望去,方清梦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
ECMO机器发出嗡鸣声,令他心中一紧。
方清梦才六十岁,可头发已然全白,双眼紧闭,
唯有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还能证明她在活着。
方云的神念,探入病房之后,这才发现,情况远比他预想象,还要糟糕。
姑姑的心脉,受损非常严重,肝脏和肾脏功能,也在逐步丧失。
更可怕的是,一种极其阴寒的蛊虫,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机。
方云仔细检查一番后,确定无误后,转身道:“姑父,办理出院吧。”
心脉受损,自己有得自哀牢山的地钱草,正是治疗心脉的圣药。
只要心脉得治,驱除蛊虫的事,对于方云来说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