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抗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如此,屡屡以为自己水渠成之时,后劲却跟不上去。
他顿时激动得无以复加,嘴唇哆嗦着,眼里饱含期待:
“就是这样,这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那我这问题,还有得救吗?”
方云微微一笑:“那肯定能治。”
陆抗心中一定,长长地舒了口气。
每次进京开会,自己顶着一个明劲组长的头衔,坐在一群暗劲和宗师中间。
面对所有同僚审视的目光,天知道这些年,自己的压力又有多大?
方云转到他身后,右手猛地按在了伤处。
啊!
陆抗发出一声痛吼,随即死死地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了头发。
他敢对天发誓,当年中枪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
他感觉到整个后腰,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剧烈的灼痛感,在身体里疯狂蔓延。紧接着,一股无比霸道的热流,
从方云的掌心轰然涌入,极其粗暴地冲进受伤之处。
陆抗想起当初在林城,方云看到自己疲惫时,
在肩上轻拍三下,那温和的内劲,令自己记忆犹新。
可才半年不到,方云的内劲,怎么就变得如此霸道?
陆抗感觉全身的肌肉与骨头,都在被暴力撕扯。
他咬着牙关,死死地攥紧拳头,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