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晋勇脸上不动声,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屑,甚至连辩驳的兴趣都没有。
漂亮国留学回来的总理,犹豫了一会,这才出言道:
“如果硬碰硬,我们肯定是要吃亏的。不如表面上冷处理,私下跟漂亮国多要些实际支持。”
连狙击手都拿方云没办法,他心中着实有些害怕。
阮文胜反问:“那为国牺牲的这几个宗师怎么办,我们怎么向全国子民交待?”
副总理阮晋勇叹了一声:“多加安抚吧。我们生怕方云逞凶,
其实更应该关注龙国的反应。硬扛下去,吃亏的是我们。
还是按上次议定的方案来吧,早点让方云离开交趾,免得多生事端。”
陈大福总统终于抬起头来,轻声道:“就按阮副总理说的办,
军方要安抚好下面的人,也好好抚恤牺牲的人。”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这个决定真的很憋屈,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西域省军区大院,方清梦今天需要坐诊,家里只有周胜利与回来休假的儿子周建军。
两人正在一道观看着这场发布会,听到主持人的发言,
周胜利怒火腾地升起,猛地一拍桌子:“真是好胆!”
他噌地站起身来,背着双手,急促地转了几个来回,胸中满是愤懑。
可随即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就是一个退休老头,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