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收回手,转身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钱志远,语气显得很是平淡:
“你不是说我是在威胁你吗,不好意思,这个才是真的威胁。
我的话,希望这一次钱总能听得进去,我的耐心,我的时间,都十分有限。”
钱志远定定神,抹了一把肥脸,阴沉沉地道:
“这世道是讲法律的,我希望你别胡搅蛮缠。”
这个时候,想起法律了?
方云哦了一声,脸上露出嘲讽:“如果不讲法律,
你信不信,就你刚才那态度,你已经是死人了。”
这还真是他的心里话, 如果是在东南亚,遇到钱志远这样的人,
三两句话不合意,早就一巴掌拍死了,一把火烧成一团灰烬,哪里还会啰里啰嗦到现在。
钱志远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没敢反驳。
就凭这一手功夫,人不知,鬼不觉,半夜敲个闷棍,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方云冷冷地道:“给你三天时间,给村民一个满意的交代,赔偿也好,回填也好。
你要是不信邪,可以试一试,看维锐能不能给你撑腰。”
他回头看了方俊杰两人一眼:“我们回去吧。”
径直走出了办公室,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
方俊杰和方肉饼都哼了一声,跟上方云的脚步。
办公室里,钱志远长舒口气,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