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钱志远颠三倒四的描述,吴天雄总算是听明白了意思,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
徒手在实心钢锭上留下掌印?
他只是暗劲初期,明白自己肯定做不到。
手下有几个化劲宗师,能否做到他并不清楚,看来需要验证一下。
吴天雄语气变得极为凝重:“你确定没看花眼?
他有用到了什么工具吗?那个掌印多深?”
钱志远的声音,还带着颤音:“千真万确,没有任何工具,就用一只手,
轻轻一按,那个掌印,我看了一下,至少有五公分深。”
五公分?
吴天雄沉默片刻,随即冷笑:“妈的,碰到硬茬子了,至少是化劲宗师,难怪这么横。”
钱志远问道:“吴董,那这事我们怎么解决?要不要先按他说的办,暂时服个软?”
“放屁!”
吴天雄厉声喝止,他纵横多年,自然明白此刻绝对不能露出半点怯意。
“他再能打,也就是一个人,现在是什么社会,是法治社会。
一个化劲宗师又怎么样?他还能翻了天?他能刀枪不入?他能对抗法律吗?
你说服软,你知道停下来我们要损失多少?后面的那些关系,我们怎么交代?”
个人武力再强,也有极限。
吴天雄可不相信,利用自己的政商背景,会搞不定一个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