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小路往家走,裘伊伊的兴奋依旧没有消退,
一路上蹦蹦跳跳,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完全就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再也看不到参与龙华酒店慈善酒会时的干练形象。
两人正说笑间,迎面碰上族兄方永亮,正费劲地拉扯着两头黄牛。
其中一头黄牛,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气,犟脾气上来了,死活不肯从田埂踏上小路。
四蹄蹬地,屁股使劲往后坐,鼻环都被拉得绷直,把方永亮气得抽了两鞭子。
方云皱了皱眉,随即笑着打了个招呼:“永亮哥,这是怎么回事?”
方永亮大半头发都已经发白,面容憔悴,眼眶深陷,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他苦笑一声,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这畜生,在这里犯浑了。”
看着方永亮与老黄牛拔河,裘伊伊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正想笑时,
可方永亮的神色,让她觉得不太对劲,又憋了回去。
方云走下田埂,伸出右手,托在牛腹靠后的位置,
腰身微沉,手臂往前一送,嘴里喊着:“走你!”
千余斤的老黄牛,竟被他推得往前踉跄了几步,顺从地走上小路。
老黄牛回头看了方云一眼,发出长长的哞声,也不知是不是在骂他多管闲事。
方永亮看着方云,手里的鞭子都忘了挥:
“小云,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