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变质,正是他们住在山脚下的几家发现的,方永义也是第一次去矿场的七人之一。
当初去索赔,结果挨了一顿打,左手骨折,在家休养了一个来月。
“不要谈什么天理,他们是仗着拳头硬,能压得住我们。”
“既然他们不讲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打就是了。”
“他们不是仗着打架狠吗?现在方云回来了,那就打一场好了。”
方肉饼是个不怕事大的人,更是激动不已:“敢欺侮我们方家,那就打。”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大得差点将祠堂的屋顶都掀翻。
村支书方永年今年五十岁,与方云是同辈。
他先是看了方云一眼,这才伸手示意众人安静后,叹了口气: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火,也是我这个村支书没当好。这几个月,
跟上头反映了好几次,可人家手续齐全,上面也有人,我说话起不到半点作用。”
这段时间,方永年多方奔走,众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倒没有责怪的意思。
维锐集团有钱有势,大家都是平头老百姓,又怎么斗得过人家?
方永年的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强调这次会议的内容: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今天不用诉苦,也不要埋怨。
我们就只是讨论,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
众人一阵沉默,要是有办法,早就解决了,哪里需要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