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年听着他的官话套话,多时的压抑,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们去镇里、县里,反映了多少次?结果呢?你们解决了吗?
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们矿场打人,是他们封山。”
张副县长还没做声,王镇长做为直接领导,立时大怒:
“方永年,你做为村支书,还讲不讲组织纪律性?再这样下去,谁也保不住你。”
到了这一步,方永年早就豁出去了,冷冷一笑:
“是,我是村支书,我要听上级的。但我也是一村之长,
我要对得起方家村上千口人。他们要喝干净水,要住安稳的房子,
要过安生日子,这个要求过分吗?如果连这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
我这个支书,干着还有什么意思?大不了,你们撤职就是了。”
方家村村民听得心情激昂,这话说得太好了,我们的要求过分吗?
原本对方永年颇有怨言,觉得他处事太过软弱的村民们,
在这一刻,都深深地认同了方永年这个村支书。
张副县长深吸口气,压着怒火:“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问题,
你立刻把那两个被扣押的人放了,然后回去等候处理。”
方年永梗着脖子,寸步不让:“放人?不可能,是矿场先动的手。
要放人,也得等事情调查清楚,矿场先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