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周天,两个小周天,随着体内流转,每循环一次就精纯一分。
直到东方天际,开始泛白,方云缓缓收功。
站在树梢上,四处眺望。
五月的秦岭,正是生机最盛的时节。
各种树木新叶初成,嫩绿、翠绿、墨绿,层层叠叠。
又有杜鹃花开得正艳,粉的、白的、红的,点缀在绿荫之间。
林间鸟鸣不绝,松鼠在枝头跳跃,偶尔能看到野兔从草丛中窜过。
落下地来后,踩着厚厚的落叶,循着恰才神念查看到的方向走去。
半小时后,他下得山来,在一处溪流边停下脚步。
洗漱一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
正要起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对岸有着零星的垃圾。
这是有驴友经过?
自从桐柏山见过乔婉几人,还有哀牢山那洞穴里的驴友,他已经见怪不怪。
即便这里已经完全处在原始森林中,却也阻挡不了那些登山爱好者的脚步。
水面上突然泛起一圈涟漪,一只水獭探出头来。
这小家伙体型不大,深褐色的皮毛油光发亮,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