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终南山,做为秦岭中段的核心部分,自古便有隐士之山的美誉。
而秦岭,既不离尘世太远,山脚下便是村庄农田,炊烟袅袅。
又不离自然太远,深入数十里便是原始森林,人迹罕至。
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恰恰最适合修行者,在世俗与超脱之间找到平衡。
这就是自己进入秦岭第一天,能见证到几百年前,一位修士留下的些许印迹的原因。
翌日清晨,方云收功起身,在潭边练了一趟太极拳,使得身心舒展。
洗漱完后,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却是蝮蛇又回来了。
它腹部鼓鼓,也不知吞食了什么动物,
只见轻车熟路的爬上了石台,盘成一圈后,开始休息。
方云啧啧称奇,这家伙若是不被其他猛兽给吃了,
多少年后,会不会诞生灵智,成为灵兽?
昨天只顾着寻找遗迹,倒是没有关注潭水溢出后,所形成的小溪。
溪水不过尺来深,清澈见底,
方云脱下鞋袜,赤着双脚,冰凉的溪水让他精神一振。
蹚着溪水往下游而行,不过两里地,水流渐渐缓慢下来,形成一连串小水潭。
在一个水潭边停下,水底有一道黑影,缓缓游过。
那是一条鱼,长超过半米,背脊呈深褐色。
它在潭中悠然巡游,偶尔摆尾,搅动水底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