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听起来像在说话,又听不清说什么。
就在堂屋里面,跟我睡觉的屋,就隔着一道门。”
方云好奇地问:“那你说的白影子呢?”
郭奇怀指着堂屋里的木椅子:“白蒙蒙的,像个人一样,就坐在那把椅子上。
那椅子,是我老伴儿,以前最爱坐的,经常坐在那里纳鞋底子。”
说动,他又唉叹一声:“方大师,你说,老头子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方云愕然,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他的脑回路。
“郭大爷,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郭奇怀又是一声长叹:“昨天晚上,我又看见老伴了,
就坐在那椅子上,对着我笑。方大师,你法力高深,
你说说,是不是我快死了,老伴来接我了。”
方云看了看郭红兵,情况似乎升级了?
郭奇怀断断续续,又描述了更多的细节。
昨晚看见的,不再是白晃晃的光了,看见老伴儿穿着以前爱穿的蓝色衣服,
哭声也变成了含糊的说话声,就像是生前的唠叨一样。
方云神念扫过椅子,并无半分异常。
郭红兵走到他身边,小声问:
“方大师,你看这,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方云没回答,反而问郭奇怀:“郭大爷,
你最近有没有动过屋里的东西?或者有没有,你觉得特别的事发生?”
郭奇怀挠挠头,想了想:“动过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