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瞪大了眼睛,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心中一惊:“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云叹了口气:“瓮葬留魂,本意是想让亲属,以后有个念想。
只是你对瓮葬术,半知半解。一没请法师念经超度,二没按规矩,
在七年后开瓮散魂。你这一留,就把它留了三十年。”
老太太见底细被揭破后,踉跄着退了几步,
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老泪横流:
“那是我儿子,我留着他有什么问题?他每天晚上,都能陪我说话。”
乔静恍然,自己的直觉是对的,果然是那个坛子的问题。
只是为什么这坛子发出来的声音,有人能听见,有人听不到呢?
方云摇了摇头:“它早就不是你儿子了,那里面只是一道残留的执念。
泡在水里三十年,吸收你的所有欲念,包括你的思念,你的生气。
它已经变成别的东西了,你没有发现?它现在已经不想待在坛子里了,它想出来。”
老太太的神色,并无变化,好似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一直在哭。
方云指了指卧室:“我能去进去看看吗?”
老太太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哭泣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
乔静扶起她,在沙发上坐下。
方云推开卧室门,一眼就到了房里的瓷坛。
半米高,坛口用红布封着,压着一块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