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沉吟一会,摊了摊手:“这个,就有点麻烦了,你们也看到了。
我这里的环境,山野独居。哦,不对,彩云省的甘学义甘组长,打过一个电话。”
他指了指沙发拐角,那个小几子上的固定电话。
一个警察过去翻看了一下通讯记录,朝郑组长点点头。
郑组长神色顿时放松下来:“彩云省出土的那个青铜鼎,你了解多少?”
方云哦了一声,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
“你们是为这个事来的?彩云的孟从双师傅受伤了,
前天给他治病的时候,从甘组长的手机上,看过那个鼎的照片。”
郑组长精神一振,眼睛微微眯起:“他为什么要给你看这个鼎的照片?”
方云看了看几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中年警察做为暗劲期,自然知晓许多机密。
他心中一凛,朝几个办事员点头示意。
办事员都退出了客厅,聚焦到院中。
方云将孟从双的伤势,以及自己对墓宫里,
布有聚阴阵的推测,都如实说了出来。
他最后总结:“从甘组长所说的情形来看,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无论是匕首,还是这个鼎,都已经被阴煞之气所污染。”
郑组长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个阴煞之气的?”
方云啧了一声,这还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