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轻叹一声,心下却是无比黯然。
方云立时想起当初,陆抗说过甘学义立功无数,
只是身上旧伤太多,怕是伤了根基,这才无缘宗师。
这一次药鼎的事,终究要承甘学义的人情。
再说,彩云省只有孟从双一个宗师,终归是力量单薄了一些。
他沉吟道:“甘组长,你要是信得过我,找个时间,
让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再往上走一步。”
甘学义呆了一呆,天可怜见,方师傅终于想起了自己!
当初费心费力的,想要将那鼎送与方云,可不就是等这一句话么。
他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道:“方师傅,你的水平,我肯定是信得过的。
我有时间,明天,不,今天,不是,现在我就买票,马上来沙城。”
说到后来,话语间都开始结巴,语气也变得异常急切。
经过上回孟从双的治疗,他对方云的医术,早就深信不疑。
挂了电话,方云回了露台,站在栏杆边,伸了个懒腰。
忽地瞅见花球,踱着猫步,正从楼下慢悠悠地走过。
那昂着的小脑袋,一扭一扭的小模样,看得他直想笑。
心里忽然一动,起了个顽童似的念头。
右手虚虚一抬,丹田里的真元,顺着经脉悄无声息地涌到掌心。
心念微牵,五指对着楼下约莫七八丈远的花球,轻轻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