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晴心下惴惴,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怪罪自己,一声不吭就独自来升仙山?
刚走出院门,时雨睛就看见村道上,三个人正在起着争执。
她有些好奇,那明显是哪家媒体的记者与摄像。
只是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跟别人争吵起来了?
她盯着那个红色T恤的男子,正昂着头,说什么一千块钱太少。
本待上前去瞧个热闹,可一想自己的事情还没弄明白呢,又哪还有心思去看别人的热闹。
却说村里的刘三,今天很得意。
他是村里的二流子,三十多岁,没正经工作,平时靠打零工和坑蒙拐骗过活。
昨天打了一通宵牌,今天睡到十一点才起床,随便对付了两口,便出来溜达。
好巧不巧,就遇到一个外地人经过,想要找个带着上山。
一番交谈下来,得知那人想拍摄方大师的院子,让他找个好的角度。
做为地头蛇,村子周边,哪有他没逛过的地方?
几句话,就让那外地人欣喜如狂,愿意出五百块钱,让他带路上山。
五百?
村里最好的木工,一天的工钱,也不过是四百来块。
刘三立时来了兴趣,将人带上山,远远地拍了一些照片。
顺带着又从这外地人的口中,套出了这人来找拍照的原因,顿时喜出望外。
这不就是一条现成的发财路子吗?
他马不停蹄地下了山,以最快的速度,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后,又站回了村道上。
这不,下午三点半,又来了两只大肥羊。
一个扛摄像机,一个拿着拾音棒,看着像个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