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啧了一声,刚想说交代过切忌动武,可转念一想,
镇守边疆省会的组长,有责任在身,遇到紧急情况,又哪里会顾忌这么多。
甘学义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也不想的,这伙人从万塔国偷渡过来,
犯了大案子,警察抓捕的时候,才知道他们里面有高手,还不只一个。”
方云自然理解,做为边疆省份,这类事情免不了。
甘学义问:“我就想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后续治疗效果?”
方云可不敢给他保证:“先说说你现在具体有什么感觉?待会你再拍个舌苔照片发给我。”
甘学义心中早已有数,连忙道:“别的还好,就是真气过肺经时,
有明显的疼痛感,另外,还伴有轻微的心悸。”
挂了电话,他又发来一张照片,舌苔薄白中带黄,舌尖微红。
方云看完后,取了纸笔,开始调整药方。
甘学义的伤最忌反复,三次针灸治疗,刚刚疏通少许,
若再因强行运功,导致前功尽弃不说,还可能造成病情加重。
他在原有药方的基础上,调整了几味药。
增加了安神定悸的药,又加重了活血化瘀的剂量。
将新方子拍给甘学义,再次叮嘱:
“按这张方子连服三天,每天静养调息,不能再动武了。
三天后要是症状没有减轻,立即联系我。”
下午,裘伊伊回来了,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